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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入殓师:最后的两万种美丽 联大一般性辩论今日开启 特朗普首秀令世界围观

2019-11-7

  最后的两万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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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薇薇正在工作

  有人想穿上婚纱有人想穿上旗袍。即使是人生的最后一次露面人们对美好也有不同的期待。

  杨薇薇的工作就是要满足这些期待。她是北京市八宝山殡仪馆的第一位女性入殓师。在她之前的男性入殓师大都按照最简单的步骤化妆能提供的服务也很少对待女性逝者与男性逝者没什么差别。后来为了满足家属多元化的需求给女性逝者更多的尊重八宝山殡仪馆留下了来此培训的21年的杨薇薇开了北京市的先河。

  杨薇薇在这里待了8年给超过两万名逝者提供过服务。她见过家属们提出的各式各样的要求只要提出来她就尽量满足甚至包括给逝者涂指甲油。

  逝者的手指微蜷平躺着很难上色又容易被刮蹭掉杨薇薇索性握住逝者的手与她五指相扣用另一只手给她涂色。

  “跟逝者长时间手握着手是第一次当时也克服了很大的心理障碍不断地说服自我去接受。”涂完之后她也不能松开手要不断扇风等指甲油完全晾干。

  穿婚纱也没那么容易。盘发、换装会花费很长时间更不用说戴上头纱、皇冠这样的配饰。因为毛囊细胞的死亡头发很容易脱落梳头时要格外轻柔杨薇薇总是想以最少的步骤完成盘发把脱落的头发减到最少。

  在有些男性入殓师看来“告别会上并不会掀开寿被大家只能看到肩以上的部分涂不涂指甲有什么关系呢?”“薇薇总做些没必要的事儿。”

  刘瑞安是杨薇薇的师父也殡仪馆里资历最老的入殓师。他记得以前给逝者化妆都是在脸部涂上两块浓浓的胭脂杨薇薇的到来带来了一些改变。

  通常入殓师化妆会从刷粉底开始粉底是用白油特意调出的遮盖能力强。但杨薇薇不一样8年来她每一次都坚持在化妆前用酒精擦拭逝者面部。她觉得活着的人化妆前要洗脸不能因为是逝者就省去这个步骤。

  普通的化妆整容花费时间少价格较低。遇到有伤疤需要遮盖、缝合或是骨骼变形需要重塑的非正常死亡的逝者入殓师往往需要花费较多的时间与精力价格也更高一些。

  可杨薇薇面对着失去子女的孤独老人或煤气中毒唯一幸存的家庭成员时总是张不开口要高价。

  这么做的后果便是她需要花费远超要价的时间与精力完成化妆整容。事后她也经常感到后悔可下一次面对悲伤的家属她还是心软又会默默地咽下那个事先想好的数字。

  还有那些送来时仍然戴着尿不湿、残留着排泄物的老人她很发脾气也为老人感到心酸。她总是一点点给老人清洗干净即便家属没有交纳沐浴的费用也是如此。

  工作的8年间她经常冒出“干点别的不想再做入殓师”的念头。但是当入殓师精心完成化妆整容让原本憔悴、暗淡无光的逝者变得安详而精神时很多人会眼含热泪向入殓师致谢。这样的场面让杨薇薇一年又一年地坚持下来。

  杨薇薇大学最初读的是社会工作专业后来因为对专业不了解实习也不好找学校给了转专业的机会她选择了殡葬专业。当初的想法是殡葬业冷门应该好找工作。

  毕业实习时是她第一次接触遗体她现在还记得当时站在整容室的门口隐约闻见了一股腥味有点犹豫。

  慢慢走进去她看到了一张七八十年老太太的脸眼睛有些凹陷嘴巴微张脸色很暗没有任何光泽皮肤因为水分流失变得更加松弛。逝者的表情不算痛苦但也并不安详。

  她试图摸一下可隐约的腥味与直挺挺的身子提醒她这是一个再也无法醒来的人她攥紧手缩了回去。

  这股莫名的腥味伴随了她一个星期吃饭时她望着热气腾腾的米饭闻到的却是整容室里遗体的味道。“等实习结束我就找个别的工作。”她心想。

  工作后有一次她与同事接手了3名从刚果运送回国、在弹药库爆炸中死亡的工人遗体。遗体全身基本都已经腐败发黑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有些部位的血管清晰可见。当她用手捧起皮肉与软组织就像液体一样似乎要从指缝间流下来。

  杨薇薇与同事忙了一夜固定表面残存的皮肤进行防腐处理。他们一刻不停才勉强赶上了第二天上午的告别会。

  还有一年的七夕节原本打算与男朋友约会的她被临时叫回一下忙到了晚上11点只能在单位里叫了盖浇饭。

  夜晚值班时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个从小就怕黑的女孩会把值班室与走廊里的灯全都打开。值班时经常要存放半夜送来的遗体呼呼的风刮着有时她也很害怕。

  压力一大她经常做噩梦梦里都在无休止地工作这让她“一点儿也不想做入殓师了”。

  当忙碌的日子过去回归正常状态她耐心给逝者整理好衣服化完妆看到他们变得自然、安详或是面目全非的人经过重塑再现生前的容貌会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她说觉得自我做到了“让两个世界的人都满意”。

  不过这份工作并不总是那么令人满意。杨薇薇与她的同事们早上上班时间早打车时往往是出租车师傅的第一单司机总因为“晦气”不愿意到殡仪馆。后来他们只能谎称自我要到附近的地铁站或是单位对面的汽车修理厂。

  有的外卖小哥也介意甚至到了离殡仪馆还有500米远的岔路口就给他们打电话让过去取说“自我不敢走那条路”。

  老一辈的入殓师早已习惯了这种尴尬比如杨薇薇的师父刘瑞安。他从来不主动给别人发微信收到了朋友们发来的搞笑视频也忍住不回复。他从不去别人家里串门。“哪怕是朋友们思想比较包容不觉得我接触逝者晦气我也不做那些有可能在他们遇上倒霉事儿后产生误会的事。”

  他调侃说自我“进门是爷出门是孙”。他觉得在“遇上事儿”时很多人对他都比较尊敬工作做完之后仍然不太看得起这份职业。

  但这些入殓师还是要在哪怕最细微的地方照顾到人们的情绪。刘瑞安化妆整容时基本都不戴手套即便手套可以隔离细菌避免感染有保护作用。他就想让家属觉得自我是带着温度去工作。

  为了让大家“看得起”他甚至故意戴着一枚从女儿那里要来的戒指还买了一块像样的手表。“其实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可我想让家属觉得刘师傅是个‘讲究人儿’会尽心尽力仔仔细细地给咱们整好喽”。

  他经常教导年轻的入殓师认真工作甭想别的。慢慢地杨薇薇也理解了这种忌讳:自我选择的路本就少有人走人们不了解也是正常。

  杨薇薇已经不觉得这份工作“晦气”。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烧焦的、腐烂的、有着奇怪味道的尸体更不是工作以后从不曾看过的恐怖片里夸张的“鬼”。

  “这曾是一个个与我们一样的鲜活的生命啊谁都有逝去的那一天谁不想把最好、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世界呢?”

  在杨薇薇之后八宝山殡仪馆不断吸纳女性入殓师2012年成立了“青清女子工作室”专门服务于女性逝者。

  一次有位老大爷送来了4名因煤气中毒而死亡的亲人妻子、女儿、侄女与外孙女一夜间几乎失去了所有至亲的他在棺木旁嚎啕大哭难以平静。

  考虑到逝者的性别与数量女子工作室的入殓师全都提前待岗用特意调制的油脂为她们遮住中毒后身体与面部产生的紫癫给她们分别化上符合年龄与个人特点的妆容。

  她们用花花绿绿的皮筋给年仅六七年的小女孩儿扎上了小辫子把她四季的衣服叠整齐放入棺木还把她生前爱玩的小羊肖恩与派大星布偶放在枕边。

  做完这一切那位老大爷又忍不住哭起来不断地说着“谢谢谢谢”。

  她还记得自我曾经入殓过的一位四五十年的男性逝者刚送过来时他的头发、胡子乱蓬蓬的衣着也很随意。杨薇薇先用酒精擦拭清洁把胡子刮干净又均匀地涂了粉底、腮红喷了发胶还把原本散乱的领带重新打好。

  做完之后她很满意。可等到家属来看时逝者的女儿却说这么化不行这不是她的爸爸。这位女儿把父亲生前的相片拿给杨薇薇看她说自我的父亲是个艺术家生活中从来都不拘小节打领带、梳头发这些父亲是不会做的。

  后来她重新理容解下领带吹乱头发还特意解开了衬衣上的扣子。这才得到了女儿的认可。

  她说事后自我才想明白家属希望这最后一面见到的是曾经熟悉的面孔是逝者原本真实的样子。站在逝者的角度想还原他本来的样子去与这个世界告别或许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可逝者究竟想以什么样子离开呢?他满意家属们的布置吗?杨薇薇有时也忍不住质疑自我的想法。

  人们在健康活着的时候不愿意去考虑死亡可死亡却无时无刻不在召唤活着的人。她希望所有人都把“身后事”如何安排如何布置写进遗嘱里这样才算是本人拥有了自我死亡与告别的确定权。

  但是人们并不总是拥有这样的权利。杨薇薇见过有死后拉过来不经任何仪式直接火化的人也有在冰柜里存放了3年甚至10年以上仍无人问津的人。一位家属正在办理手续时被匆匆赶来的另一位家属抢走了死亡证明不得不延后告别与火化。还有人因为逝者手上的戒指归谁吵起来。

  当然死亡故事里也有很温情的。有一次一位年年很高的老太太不顾子女的劝阻坚持为去世的老伴送来一个布包里面整齐地装着给老伴准备的衣服还夹带着一张纸条清楚地交代了上面穿什么、下面穿什么。

  最后写着:“愿老伴在天堂穿得舒服盖得暖与。”

  见惯了死亡与遗体杨薇薇说自我还是不能习惯没有麻木。

  她有时害怕却又不怕。她觉得死亡是一件平常的事却又觉得神圣无比。她以为自我变得从容了可看到、听到告别厅里的场景与哭声还是会跟着流泪面对爷爷的死她还是“完全蒙了”她不敢给爷爷化妆也忘记了往棺木里撒7枚早就准备好的硬币。

  她工作以外的时间大部分留给了家人孝敬父母陪伴家人为他们洗衣做饭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工作不忙碌时她与同事们偶尔会到院子里去晒太阳。

  在避开了家属视野的地方她们的脸部肌肉松弛下来互相打闹着、开着玩笑谈论着“双11”的购物谈论着最新的电视内容与八卦美食。

  她们也提起当天遇到的逝者声调、语气没太大变化在她们看来男女老少乞丐显贵没有谁的死比别人的死更独特也没有哪一种死因比其他的更重要。

  在静谧的八宝山她们一遍遍地为逝者沐浴、更衣、化妆、拂尘、入殓。最终超过1000摄氏度的烈火燃烧之后这些形色各异的人都归为一捧骨灰。

  实习生 刘如楠 来源:中国青年报

  联大演讲台今天开启“唇枪舌剑” 特朗普首展露令世界围观

  【环球时报驻联合国特派记者 殷淼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任重柳玉鹏】当地时间19日有“世界领导人峰会”之称的第72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将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办。除了朝核危机、气候变化、伊核问题、联合国改革等传统议题外缅甸罗兴亚人人道主义危机也被提上议事日程此外美国总统特朗普首次亮相联大成为一大看点。

  在中国与俄罗斯领导人确定不出席本届联大一般性辩论的情况下首次亮相联大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将会说些什么成为各方注意的焦点。法新社称130个国家与地区领导人齐聚纽约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特朗普身上。根据日程特朗普主要出席两场活动:一是18日由美国主持召开的“联合国改革”会议;二是19日开始的联大一般性辩论。

  “联合国是建立在真正崇高目标之上的”71年的特朗普评价72年的联合国时说:“但近年来因为官僚主义与管理不善联合国没有完全发挥其潜力。”法新社称特朗普18日的演讲围绕联合国改革展开。他警告说作为联合国头号金主美国希望能够获得更好的投资回报。有分析认为特朗普希望通过减少缴纳会费或者欠缴会费来迫使联合国就范让改革朝着美方希望的方向发展。对于美国的提议法国与俄罗斯反应冷淡认为美国只关心如何削减联合国经费而非提高该机构的效率。

  联大召开期间特朗普还将与拉美国家领导人举办工作餐会谈及委内瑞拉危机。而朝核问题、伊核协议存废、缅甸罗兴亚人危机以及气候变化等都将是各国关心的话题。

  路透社18日称伊核协议将在本届联大面临严峻考验。法国总统马克龙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将在联大演讲中提及伊核协议的未来欧洲领导人试图说服特朗普不要撕毁该协议但以色列正在四处游说向伊朗施压。〖纽约时报〗18日称特朗普与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黑莉均试图把伊朗说成是“捧场恐怖主义国家”并表示可能放弃伊核协议。伊朗总统鲁哈尼在动身参加联大会议前警告说假如美国就伊核协议做出错误确定伊朗将采取强力措施应对。

  缅甸罗兴亚人危机无疑是今年联大注意的热点。〖纽约时报〗称包括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内的国际社会诸多领导人强烈谴责缅甸安全部队的种种暴行同时批评缅甸国务资政昂山素季的种种不作为。英国〖独立报〗18日称昂山素季已确定不参加本届联大一般性辩论将专注处理国内安全事务。尽管如此世界各国领导人将如何回应罗兴亚人危机仍会成为国际媒体注意的焦点。

  最后气候变化问题仍将是此次联大注意的重点之一。〖纽约时报〗称联大召开之际世界各地正出现灾难性的干旱、洪水与飓风包括过去几周在美国与加勒比海地区肆虐的“哈维”与“艾玛”飓风。特朗普是否会被说服、重新考虑退出〖巴黎协定〗的确定?据〖华尔街日报〗18日报道美国政府正考虑在适当条件下留在〖巴黎协定〗之内。特朗普就此将在联大会议上如何表态全世界拭目以待。

  正处于低谷的俄美关系也备受注意。俄总统普京将缺席联大外长拉夫罗夫将代表俄罗斯在联大发言。17日晚拉夫罗夫已经与美国国务卿蒂勒森举办非正式会晤谈及叙利亚局势等问题。叙利亚问题正是华盛顿希望与莫斯科达成一致的主要议题之一。

  根据安排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将在21日参加联大一般性辩论全面阐述中国对当前国际形势、重大国际与地区问题的立场与主张表明中国愿同联合国会员国一道维护世界与平与稳定、促进发展与繁荣的坚定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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